了。”
儿媳刘氏利索地开了大门。
于是,围观众人立刻就看到了周氏拿着扫帚撵二人的情景。
姐妹俩一开始还躲,眼看躲到了门口,再退就要出门了。两人干脆一咬牙,生生扛下了周氏的扫帚。
反正扫帚又打不死人。
周氏一整个扫帚都打散了,看姐妹俩扒着门口不松手,愈发觉得姐妹俩难缠,心下一狠,抽了一根边上的柴火,狠狠对着两人敲了上去。
柳春风心思活络,看到大棒打来,本来想躲的她一闭眼,生生挨了一下,疼痛传来,她顺势就倒在了地上。抱着肩背哎呦哎呦喊疼。
总之,就是疼得起不来了。
柳春草见状,也有样学样。
很快,姐妹俩就在院子里痛得翻滚起来。
场面一度尴尬。
周氏捏着一根棒子,气得面色铁青。
儿媳刘氏怕丢人,拉着自家男人飞快躲进了屋。胡母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胡青石面色也不好看,周氏见他不吭声,冷笑着将手中的棒子一丢:“你自己撵,总之,我不许她们留下。若你赶不走,我就把你一起赶走。你不在此,她们也没脸来纠缠我。”
胡青石:“……”
万万没想到,这把火还要烧到自己身上来。
本来还等着妻子赶人的他哪里还坐得住,飞快上前:“春风春草,别装了,赶紧起来。”
柳春风哭着道:“爹,我是真起不来。”
胡青石:“……”
柳春草也开始哭嚎:“爹,周姨刚才打折了我的腿,我根本站不起来,您能不能帮我请个大夫?”
胡青石气得胸口起伏,现在的他无比后悔,过寿那日的自己为何没把这两个糟心玩意儿赶出去。
说起来,父女几人已经十年没有来往,也就上一回他过寿,姐妹俩备了贺礼上门,当时他一来是高兴,不想加外生枝,二来也是想让外人看看自己多年没有来往的女儿对他的孝心一如既往。
再说,儿子多两门亲戚,多两个姐姐照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现在看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才对。
胡青石斥道:“少给我装。你们也看到了,要是你们俩不走,我也留不住,你周姨说到做到!”
柳春草抱着腿嗷嗷喊疼,闻言飞快道:“我腿疼,走不了路,我得去看大夫。没有看大夫的银子,我没法走。”
意思很明白,让她走可以,但得给银子。
听到女儿退了一步,胡青石微微放下心来。
只要这两个瘟神愿意离开,他宁愿出点血。
柳春风不满妹妹这么快就退缩,不过她也看得出来,父亲怕极了周氏,她们姐妹俩再闹,最后都是要离开的。
当下道:“爹,女儿的命好苦……”
胡青石关上大门,隔绝了围观众人的视线,扣扣索索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正想从荷包掏铜板,柳春风已经一把接过:“爹放心,我们自己知道分。”
语罢,两人互相搀扶着几息就不见了踪影。
胡青石:“……”明明是他想分一点给姐妹俩来着!
也罢,多是多了点,送走了就行。
他重新关上门,周氏才从屋里出来,没好气道:“要是拿银子送,我自己就送走了。连自己的女儿都摆不平,要你何用?”
胡青石赔笑道:“那些年到底是我亏欠了她们,拿走就拿走了吧,就当舍财消灾。”
周氏又骂了几句。
胡母出来和稀泥。
*
跑出院子的姐妹两人到了偏僻处就停了下来,柳春风打开荷包,发现里面就十几枚铜板。气道:“这点铜板能做甚?爹还没打算全部给我们,实在太过分了!”
柳春草伸手去拿:“分我一半。”
柳春风有些不舍得:“ 从今往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给我管着吧!”
柳春草不依:“这是爹给我们姐妹两人的,应该一人一半。再说,谁要跟你相依为命,等孩子他爹伤势好转,肯定会接我回家。”
两人多年夫妻,又有两个孩子,感情深厚。确实很可能会原谅柳春草。
柳春风心里不是滋味,齐大福没了,婆婆把她撵了出来,孩子都长大了,两个老人不需要她,如果孩子不来接她的话,她就回不去了。
都这把年纪的人,还能去哪儿呢?
想到此,哪怕刚拿到了十几个铜板,柳春风也高兴不起来。
而新院子里的楚云梨正对着柳春雨一家四口耳提面命:“看到她们俩,你们记得关门!谁要是心软放她们进来,我可是要动手的!”
柳春雨:“……”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