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凝儿你冷静些,别动气,是我错了,别生气。”
父皇说过,他这不是怕,是宠。
嗯,他的父皇,很宠他的两位娘亲。
离郗凝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萧毓是越来越焦虑,郗凝的身子底差,这一胎又极其不稳,萧毓担心她会撑不住。
郗凝也有这个担心,虽然嘴上不说,但萧毓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这样的焦虑一直持续到郗凝生产的那一天,小家伙来得很准时。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萧毓听到身侧的人有些动作,以为是腿又抽筋了,便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为她揉腿。
郗凝察觉到这次的疼和以往不太一样,便握住了萧毓的手,疼的声音都颤了起来:“夫君,我??我可能要生了。”
要生了?萧毓迷糊的点点头,下一秒反应了过来,直接打了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要生了!
郗凝此刻的额间渗出了不少的冷汗,唇上血迹斑斑,是她一直强忍着痛,没叫出来。
萧毓有些紧张,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当即下了床,连外衣都顾不上披,只穿着一件中衣走出了殿外。
“暮星,快去请稳婆和曹相来。”
暮星正倚在墙边打瞌睡,听到萧毓着急的声音后差点跌倒在地,眨巴了几下眼后,才明白了萧毓所言之意,立马按吩咐行事。
萧毓又回了殿内,紧握住郗凝的手,温声安慰:“凝儿,别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郗凝的手紧紧地握着萧毓,承受着新一轮的阵痛。
稳婆的住所被他安排在了不远处,所以很快就赶来了,催促萧毓出去。
萧毓一口拒绝,单膝跪在郗凝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朕就在此处陪着皇后。”萧毓坚定的说完,用袖子为郗凝擦汗。
稳婆无可奈何,只能去看郗凝的情况。
这一天,萧毓终身都不会忘记,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恰巧太阳升起,萧毓觉得这是新生的曙光,就给他单名取字:曜。
郗凝是在产后的第五天醒来的,萧毓见她睁开了眼,抑制不住的欢喜,为了生下皇甫曜,她几乎用掉了一条命。
“凝儿??”萧毓握着她的手,默默流泪。
郗凝看到了他眼底的乌青和眼中的血丝,便想他这几日一定没好好休息,心中顿时流过一股暖流。
郗凝刚苏醒,处于脱离状态,无法抬手摸他的脸庞,就任凭萧毓这样握着她的手。
他们无需多言,彼此之间的心意,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