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红着眼眶,喃喃道:“你骗人!前些日子我还带他出去晒太阳呢!不可能虚弱的这么快!”
她不停地抓着医生的手摇晃,医生求救似的看着秦衍:“病人家属,我能理解你现在不能接受现状的心情,可是你必须认清现状,然后多陪陪病人,如果他心情开朗,肯定能熬过这个年的。”
“什么叫熬过这个年?你不要咒他!”
江一帆的声音有些尖锐,望着医生的目光也有些不友好了。
秦衍掰开江一帆的手,拉着她强行出了办公室:“江小姐,我知道你情绪很不好,可是现实在这儿摆着,我们必须要接受,然后想办法暂时瞒着叶小姐!”
江一帆甩开秦衍的手,语气不善道:“瞒着小笙,是陆承屹的主意?”
“他先前阻止小笙给阿遇换骨髓,生生将阿遇的身体拖垮,现在又不让小笙知道自己弟弟的真实情况,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阿遇这个样子了,你让小笙怎么不恨他!?”
秦衍摇摇头,神情中透着点无奈。
江一帆见他不说话,冷笑道:“你不用替他圆!他是个什么人,这几年小笙已经亲身体会过了!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早点和陆承屹离婚的,这样也不至于将阿遇的病给拖到现在!”
“陆承屹!陆二少!他还真是好手段!”
“为了一己之私,这和草菅人命也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乖巧懂事的孙嘉遇,再想到视其如命的叶黎笙,江一帆就控制不住的怨恨陆承屹。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孙嘉遇之余叶黎笙的重要性了!
孙家这个仅存的亲人,是她唯一的寄托,也是她唯一能赎罪的机会。
三年,整整坚持了三年。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合适的骨髓,却因为陆承屹的插手,而一再换不成!换做是谁,恐怕都会心寒,萌生恨意!
秦衍眼见江一帆情绪激动,只能从叶黎笙这点来劝:“江小姐,你理智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避免叶小姐太过伤心绝望,我们还是暂时瞒着她比较好……”
“你们是把小笙当傻子吗?陆承屹害她还不够惨吗?小笙不该有知情权吗?”
秦衍有些头疼,耐着性子道:“为了叶小姐考虑,我还是建议暂时瞒着她比较好!”
江一帆禁不住冷笑连连:“好什么好?说到底陆承屹还是自私,现在就连小笙最基本的知情权都要剥夺!”
“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小笙的主!”
“陆承屹的做派还真是令人作呕!”
“江小姐,你先冷静!”
“换做是你,你能冷静?”
“江小姐……”
“你不要和我说了,我要去看阿遇!”
秦衍看着江一帆愤怒而去,有些头疼,走到一旁给陆承屹打电话。
“陆总,是江一帆来的医院,叶小姐应该回老宅了。”
男人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嗯。人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