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左右的带鞘短剑,递给跟在后面的寒松。道:
“师弟,你不是一直想要师兄的这柄玄铁剑吗?现在师兄把它送给你,留你防身。”
”啊!师兄,真的吗?”寒松双手接过短剑,惊喜异常。
这玄铁剑削铁如泥,是玄衣道的三宝之一。师父他老人家把它传给了师兄。以前寒松想拿它看看,师兄都舍不得。没想到现在竞然把它送给了自己。
林寒枫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寒松手中。关切地道:
“这钱你先拿好,出门后让沈伯伯帮你换开,留你自己零用。吃饭住宿不用你管,由沈伯伯负责。”
寒松左手抱着短剑,右手拿着银票。眼里噙着泪水,张嘴确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道:
“师兄真的变了!”
“寒松,准备好了吗?该走了啊!”
门外传来沈南星的喊声。兄弟俩出来一看,沈南星手提一只藤编小箱,站在院中。
“沈伯伯,好啦。我正交待寒松几句呢?”林寒枫接过沈南星手中的箱子,交给寒松。道:“你给沈伯伯提着。”
寒松接过箱子,放到了地上。打开自己的包袱,把短剑和银票放了进去。重新包好,系到肩上,提起藤箱。对沈南星道:
“好了,沈伯伯。咱们走吧!”
林寒枫送沈南星两人出了大门。回到小院时,沈青才打着哈欠从东房出来。
“枫弟,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寒枫瞪了沈青一眼,指着东面刚刚露脸的太阳。嘲讽道:
“你自己看看,这还早么?”
说完。林寒枫再也不理会他,自己走进了书房。
林寒枫要盘算一下,准备同六师叔丁和联系的事情。
店里伙计都知道少掌柜起得晚,早上也没有送他的饭。到东厢靠墙的小平房内洗漱完,沈青去前院吃早饭。
过了约半个时辰的功夫,沈青慌慌张张地跑进小院。还没进屋,就大声喊道:
“枫弟,快出来。昨天那个叫郑雄的黑大个送钱来啦!”
林寒枫闻声出屋。皱眉道:
“送钱就接下是了!你慌张什么?”
“不是。枫弟,李叔跟他说了,爹爹不在家。他就非要见你。”
林寒枫心道:“这钱不收白不收。但沈伯伯不在家,自己也不好替他做主。”
想了想。林寒枫跟沈青道:
“青哥,你去跟他说,还钱就交给李管事。让李管事给他出个凭证。要见我,你就把他一人带这儿来。不然的话,就让他把钱带回去,等沈伯伯回家再说吧!”
“好。我去跟他说。”沈青撒腿就跑。
”想要见我,就把钱留下。李管事收了钱,沈伯伯也不能怪我。这法好。”林寒枫有点佩服自己的主意。
走到屋里,林寒枫把桌面上的杂物收好,把两把太师椅摆正。自己坐到左首椅子上。向四周看了看,嘀咕道:“缺了个倒茶的。”
“枫弟,人来啦。”沈青带着郑雄走进了屋。
”哦!郑大哥,听青哥说你要见我?”林寒枫丝毫不提钱的事,起身向右首椅子一指。“请坐。”
郑雄也不客套,坐到太师椅上。不客气地跟沈青说:“请沈公子回避一下,我要跟林公子单独谈谈。”
林寒枫朝沈青递了个眼色。沈青转身出门。嘴里嘟囔道:“怎么回事?这是我家啊!”
郑雄待沈青出了门,侧身看着林寒枫问道:
“林公子,请问你认识林天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