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爱尔兰杀琴酒,琴酒自救反手一瓶毒药丢给了爱尔兰。
伏特加预言波本,是好人。
天亮了。
琴酒开口:“我自救,毒的爱尔兰。”
伏特加:“我是预言家,波本是好人。”
波本点了点头:“还剩基尔,基安蒂,科恩,皮斯科。随便投一个,预言一个。”
琴酒点了点头:“投科恩。”眼神不对。
科恩……
“游戏结束。平民获胜。”
再次抽牌。
狼人:苏格兰,皮斯科
女巫:伏特加
预言家:基尔
皮斯科杀琴酒,伏特加救人,预言家预言琴酒,好人。
平安夜,又是眼神交流的一晚。
琴酒开口:“预言家测皮斯科。”
没意见。
皮斯科杀琴酒,伏特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老大死前怀疑皮斯科,那就毒皮斯科吧。预言家预言皮斯科,是狼人。
琴酒和皮斯科挂了。
基尔:“我是预言家,琴酒好人,皮斯科狼人。”
伏特加:“我毒的皮斯科,第一晚救的老大。”
爱尔兰:“没人跳预言家了吗?”
波本:“你怀疑基尔?”
基安蒂:“琴酒这一场能发言吗?”
阿尔法点了点头。
琴酒扫了一眼:“苏格兰。”
苏格兰眨了眨眼:“为什么?”
琴酒:“直觉。”
投票后。
“游戏结束,平民获胜。”
……
阿尔法玩累了。
琴酒就像开了挂一样,指谁谁狼人。
连安室小卧底在他眼下都撑不过去。
到最后不管谁是狼人,第一个杀的都是琴酒。
左边是琴酒,右边是诸伏景光,阿尔法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睁眼,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居然是安室透的。
“醒了?”
“嗯。他们人呢?”
“突然收到任务,提前离开了。”
“苏格兰呢?”
“琴酒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睡着后不久。”
阿尔法……
那一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个固执的人。
要她解释多少遍!阿尔法心里咒骂着。
安室小卧底又一晚没睡,这样下去不会猝死吧……
“你不睡会儿吗?”
“不了……”安室透接过外套,瞟到了库拉索那森冷的目光。
右手刺痛,麻醉针?
一百二十刀的场景在脑海中划过。
朗姆!你坑我……
来不及挣扎……眼前一黑……
没想到第一针麻醉剂是给安室透用的……
阿尔法收回手冷哼了一声。
用上衣把人裹好,扛走。
领上手机,没有理会门口那些人的目光,走向车库。
从安室透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开门,把人和手机丢进去。
“喂?你在哪?什么任务?监视?哼。”
挂断电话。
阿尔法坐到副驾驶上,让她给别人开车,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要想。
意识切换到分身。
起床,洗漱,收拾,录歌。
一切就像往常一样。
小哀来家里练了两个小时钢琴,没发现异常。
安室透一直睡到了下午。
起身,他没受伤!还好,还活着……
打开手机,两点半。
“你害我误了一天工作。”
“醒了就来开车。”
安室透下车,看了看四周,坐上驾驶座,有些诧异的问道:“还在停车场?你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