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叹了口气。“你不要动烟儿,你要什么都可以。”
他还是妥协了一次。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可以上头条终身了都。
“你说呢?她本来就是雇佣兵,不回来就是目无纪律,按照我们的规定本就该死。”他走到蒋御枫旁边。
他就不信这么一个侠骨柔肠的男人会不动容。
果然从蒋御枫的脸上看到了惊慌的影子。
“哈哈,你也会紧张了是不是?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的感受。”苏慕席心里直呼过瘾。
就是要这样,把蒋御枫的心脏一点一点给解剖出来。才会觉得真正的出了一口恶气。
这样的想法固然是好的。
可是就是不知道蒋御枫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答案还待考证,所以这个时候苏慕席也就是只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而已。
并没有那么的真正的大仇得报的感觉。
“给你,再自己脸上划一刀,敢吗?”苏慕席拿过去自己最喜欢的匕首。
蒋御枫站起来拿起衣服,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苏慕席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眸子抬起,嘴唇松弛,“若是枫少你不信,我今天是没事才来那么一趟吗?”
他的话完全都是再说。
他来这里可不是吃饱了撑得。
“你到底要怎样?”
蒋御枫摊牌,两个女人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如果说两个又是在骗他怎么办?他重要的记忆还在缺失当中,现在的他也有了点优柔寡断的意思。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舍得把两个女人给我,我完全可以跟你相安无事的。”苏慕席坐着,闲的那么的淡定,一点都不着急。
顾子烟缓缓的走到天台小房子的后面,身上的羽绒服都快被这劲力的夜风给吹跑。
她看着远处对峙的两个男人。
都感觉到奇妙,可是想到现在苏慕席为什么要针对他们,如果说仅仅就是商业上的冲突,那么顾子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
“苏慕白,你怎么可以说谎?”顾清拿着匕首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扬起头,闭着眼睛。
脑子里很乱,现在苏慕席能够来找他,尽管苏慕席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其他的事情,那么现在苏慕白一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匕首柄上的手指用力,一道优美的弧线滑过,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这张美丽的脸。
在可见度的枯萎。
洗手盥里已经堆积满了清水,她把豪放着鲜血的手腕放进去。
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划了下去,深可见骨。
因为水推动了血液的流速,顾清的坚持不下去了。
本来坚定的眼神变得惺忪,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你为什么要那么傻?”苏慕席走过来。
顾清痴痴一笑,“你就是陪伴我3个月,他陪了我20年。”说完,洗手间里一片寂静。
苏慕席拿出手帕不由分说的抓起顾清放在洗手盥里的放血的手。
那手腕嚣张至极的留着鲜血,拉动手腕的同时,看到顾清侧脸那骇人的伤痕。
他锁眉:“已经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说罢,抱起顾清。
顾清的嘴唇已经变得干涩:“我想睡觉了。”
她不想活得那么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苏慕席停住,“好。”
他加快了脚步,早就已经等候在外的直升机迅速跳下来急救人员。
医护人员对顾清的手腕开始缜密的处理,如果不这样的话,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一脚把他们给丢进太平洋里去。
苏慕席看着虚弱娇小的顾清。
不禁感叹,握紧她的另一只手,顾清好像也获得了感应,紧紧的抓住。
虽然苏慕白的离去让顾清有了寻死的心情,可是至少并不是所有人都舍弃了她。
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守护她。
尽管已经不爱,可是这个男人家爱她。
不管怎么样,顾清都可以说她是幸福的。
碌碌为别人半辈子,还是应该被自己的男人吃得死死一辈子。
“姐姐再见。”顾子烟挥动着手臂。
看着夜晚天空快速消失的直升机,现在好像就是一颗明亮的星星而已。
风,继续吹乱她的头发。
苏慕席其实并不是来捣乱的,这就是他发出来的警告。
对于顾清的警告,其实真正的13月亡国是苏慕白。
苏慕白已经活不过这个年头了,他没有告诉顾清,那天他去看婚纱的时候。
拥抱顾清那时候开始,准备说明白。
可是又哽咽了回去。
他只是苏慕席派出来陪伴顾清成长的人,没有资格陪她走到最后,所以得到就只能是感谢。
没有其他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