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就会全然相信对方,收起自己尖利的爪牙,再次冲他甜蜜微笑。
“误会...吗?”她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醒过神来,只是傻傻重复着他说的话。
“是的,都是误会,”司莫的表情真诚,好像刚刚在床上跟别的女人打滚的那人根本不是他,而她之前所见到的那些场景,也都是幻境似的。
他慢慢靠近对方,伸出手环抱住她脆弱的肩胛骨,撩开她脸上被泪水沾湿贴在脸颊的发丝,那脖子细瘦纤长,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噢,你看这细细的小腿,细细的手腕,完全不见了方才那恐怖的的暴龙样啊。
果然是刚才气昏头了吧。
【这么一看,真的像一只掉到水里哭哭啼啼的小鸡仔呢】,摸着手里瘦削柔软的肩膀,司莫大生怜爱之心,难得的生出了几分愧疚。
好吧,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让她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呢?
明明应该循序渐进啊,等到过了成年礼,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在慢慢地徐徐图之啊!
慢慢的把她教成一个合格的妻子,宽容,温柔,体贴,大度,那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吗?
可现在,却差点被他弄砸了。
不过看面前面前的女孩儿现在的反应,应该还来得及补救,他清了清嗓子,脑中飞速的运转着,想着接下来该说的话。
而面前那个可怜的小落汤鸟,只是含着眼泪看着他,那是初恋破碎的苦涩,还有第一次发现了世界残酷的伤心。
原来,除了快乐和甜蜜,他还会带来这么疼,这么难受的感觉啊。
那么让人心痛。
又...
让人恶心啊!
“啪。”
一巴掌,重重拍到他的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从小到大,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巴掌...
因为他说,男人的面子就是他们的生命,如果没有脸面,那就干脆死了算了!
于是...
“啪。”又一下!
这回更狠,直接把他的脸抽到了一边。
没了,什么都没了,男人的脸面,还有尊严...
“你当我是傻子吗?贱人!”刚对面那可爱的,刚刚落水的小鸡仔,突然化身女暴龙,喷着熊熊烈火就跳了起来。
“误会?你这个骗子!”伴随着她突然尖锐起来的叫声,司莫的脸上一阵刺痛,躲闪不及间竟被对方用长长的红指甲划花了!
这下好了,只是看上去像染了鲜血一样的指甲,是真的染上新鲜的血了。
对面的奥芙丽像疯了一样,拼命的伸出尖锐的指甲挠向他的脸:“你是不是当我傻?!”一掌又一掌,连抓带挠加拍,司莫才想起来伸出手臂阻挡,却被对方的高跟鞋一脚踩到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
没料到会遭受这么可怕的攻击,他痛得原地蜷缩起了身体,被对方趁机又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这一刻司莫脸上的表情,就跟之前他给火烈焰玫瑰讲的那个故事里,被老奶奶采了蘑菇的猎人的脸一模一样。
感谢丛林女神,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没有配备高跟鞋。
一双美丽纤长的腿靠近,那尖尖的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嗒“的响声,如此美丽,艳红的色泽闪烁,就如它的主人,身姿曼妙又充满诱惑...
“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没有人能够这么对我!”女孩的声音不再高亢,却愈发狠厉,细长的高跟鞋跟抬起,不再毫无章法的乱踹,找准了目标重重碾压,每一脚下去都是惨叫。
踩完了,还要慢理条斯的转几圈鞋跟,直到满意地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把我当傻子耍!”
身边的凯瑟琳早在司莫冲奥芙丽那边过去,抱着可怜的小家伙开始卿卿我我说话时,就翻了个白眼转身找衣服去了,她上下床铺翻找都找不到自己丢掉的那件特殊材质做成的小t,只好先把上边那件穿上,却被司莫那惨厉地尖叫吓了一大跳,直接手抖把背后细细的内衣扣子都一把拉断了。
狼狈地转过身去,只看到了自己那个乱来的小可爱,正在那个女孩脚底下,捂着自己用着很顺手的地方惨嚎。
女孩狠狠的那几脚,把毫无防备的司莫踢得几乎痛晕过去,更罔论是躲进空间,他现在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最后一脚飞起,准确命中了他的太阳穴,差点让他晕死过去,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响,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等着瞧!”
女孩最后做了结语,同时掏出了通讯器——最新的,壕专用的那种,带有摄像的拍照与摄像功能的。
瞄准,准确收录了面前人只裹着床单的样子,那床单还被他的动作甩脱了,在地上狼狈翻滚之际,真是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于是屏幕一晃,魔核运转,那猥琐又狼狈不堪的的惨状便迅速定格。
又转过镜头,对着身后换衣服换到一半的凯瑟琳也来了一张。
“你也跑不掉。”
在凯瑟琳想要冲过来抢走的时候,她果断把拍完精彩画面的爪机丢进了储物戒,同时掏出了一把防御符文护在身上大踏步往外冲,按住桌上的紧急呼叫器大声喊着自己在屋外守候多时的保镖们。
“杰瑞,汤姆!你们在哪儿?快进来!保护我!”
于是在凯瑟琳果断选择跳窗离开后,保持蜷缩的大卫雕像状态,被几个彪悍有力的保镖直接架出门外,丢到街上的司莫陛下,模模糊糊中只听到最后被对方撂下的一句话——
“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让你好看!”
这句话仿佛成了梦魇,又像是一句预言。
给他带来了,更加难以忘怀的学校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