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白言道:“实不相瞒,学生已有婚约,未婚妻是平安县本地人。我若是上京,便只能将她抛弃在这,岂是君子所为?”
县令想起来,白言确实有个未婚妻。
如此说来还真不好办,县令道:“要不这样,你带着你的未婚妻一起去京城不就是了?你进了国子监,几年后殿试过了便能直接当官,届时你们完婚岂不是喜上加喜?”
白言摇头,“时机实乃不凑巧,我的未婚妻是元氏自助餐的老板,近来她正准备在县内开一家大酒楼,恐怕无法跟我一起去京城。”
县令脸色为难。
她对元兰这个女生意人有所耳闻,当初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居然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实属有点本事。如今看来,还真成了白言的障碍。
“那你的意思,是不去了?”县令问。
白言点头道:“既是学习,何处都可以,不一定非要去国子监。”
县令气急。
“幼稚!”
“国子监那时陛下亲自下令督办的,里面的老师都是数一数二的。进了国子监,就没有日后不当官的,且那是在京城。”
“你虽然有几分才华,可在平安县这个小地方,顶天了也只能到我这个位置。我尚且还须黑,你是要在这个破地方熬个几十年,然后来接替我吗?”
白言看他一幅气急的模样,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学生心意已决。”
县令瞪着眼,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一片心意喂了狗。他好心好意帮白言谋划,到头来却招的人家不满,县令没好气的将人赶出去。
白言无奈出去。
衙门外,元兰和元蓉她们等在门口。
“怎么了?县令和你说什么了?”元兰着急的问。
白言道:“生员名单的事。”
元兰脸色一变。她就知道是这个,白言这么出众,肯定会被选入生员名单。干笑了两声,元兰道:“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你这么优秀,不去国子监可惜了。”
“不可惜。”
元兰楞了一下。
“什么意思?”
白言道:“去国子监就要去京城,我不想去京城。”
元兰站在原地。
“你说什么?”
她一把跑过去,拦着他问:“你说你不去京城?为什么?”
白言眨眨眼,道:“去京城花销大,而且我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能陪我过去。再说了,又不是只有去了国子监才能参加殿试,怎么都无妨。”
白言说的风轻云淡,好像只是做了个十分寻常的决定。而元兰却听的心里波涛万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家伙居然拒绝了去国子监?
再次拦住白言,元兰看着他问:“你……你不会是为了我吧?”
白言看了她一会,道:“不是。”
“你别想太多,不去京城的理由有很多。而且国子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里面都是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并不见得是做学问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