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的张满月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等饭的那一刻,她那动人的容颜变得更加鲜明,五官精致,端正,就像是一朵在晨雾中绽放的彼岸花。
餐桌是一条长方形的正桌,两人坐在相离的对面,给对方保留足够的安全距离。
以免一生气就将饭菜扑到对方的脸上。这些都是有事实根据的。
“你那儿子还是弟弟又惹祸了?”张满月诧异的看着金显圣。
金显圣点点头,没有说话。今天来满月酒店就是为了自己这位家人的事情,但是与其说是弟弟……
管家的身份还是比较合适。
张满月沉吟了一下,示威似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一副欣慰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欣慰吗?谈不上吧,我就是感觉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金显圣则是摇摇头,眯着双眼。脸上露出的淡淡笑容。
“呀,他以后可是你资产的管理人,他现在都敢拜托你救人家小姑娘了。”张满月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失踪又不是死,怎么能说救呢?”
金显圣脸上的神情都有了些变化,不在是一副淡淡的神情,转而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
直直的盯着张满月:“他以后自然可以慢慢的成长,这些其实都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也难得求我一回,不是吗?”
张满月也同样的眯着双眼,手指下意识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脸上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老东西,思想固化。”
“小东西,你就不老?”
“呀,小心我揍你。”张满月脸一红,嘴一硬。
金显圣低头看着桌布,很是专注。
张满月眯着眼睛看着金显圣,拳头攥紧。
“呀,想死吗?”
“每个从我这里出去的人,我都会有一份档案,他告诉我的人名,我根本查不到这个人。”
“所以你就来我这里?”张满月问道。
金显圣点点头。
满月酒店服务员将晚饭端了过来,两块牛排。
噗嗤一声,张满月笑了出来。
金显圣也是呵呵的笑着,又一摆脸:“好笑吗?”
“琴家,喂,这可是你求我,你就这个态度?”
金显圣一愣,摆弄着牛排,将香槟拆开倒在自己的酒杯里:“那要怎么求啊?一幅画不够吗?”
张满月哈哈的大笑,嘲笑意味很浓:“阿西……你。”听到这话,瞬间换成献媚的笑容:“哎一古,欧巴,一幅画当然够了。”
这换脸的速度,如果不当演员倒是可惜了。
金显圣点点头:“那就对了。”
张满月趁金显圣低头吃牛排,趁机做了个鬼脸给他。
老东西,只会说噢噢啊啊。明明一点情商都没有,还要总装做出一副懂你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画的份上。
我就……
我就……
我就请你走了……
打也打不过这个王八蛋。
感受到张满月炙热的目光,金显圣抬头,张满月跟没事人一样。
伸出小手够了够。
示意将香槟递给自己。
那表情极其可怜。
金显圣下意识的将香槟递给张满月,之后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张满月不以为然的自顾自的倒着香槟。
金显圣弯起嘴角笑了笑:“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张满月憨笑:“哎一古,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两眼放光,看着金显圣:“我想要那副高尔基的向日葵。”
金显圣笑道:“你说的是梵高的向日葵吧,但是向日葵也有很多幅的,要那幅?”
张满月尴尬的用手捂着头,低下头:“哎一古,考考你考考你。”
金显圣失笑。
张满月伸出手用拳头比划了比划。
“不过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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