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回了,还等到现在?”
“那也不能推断出她一定就在暗黑边境啊?”
“不在那儿还能在哪儿?她一冰块儿,这炎燚城能坚持呆多久?我料她也没胆子去闯暗黑城的黑烟门,八成就在暗黑边境的幽谷中徘徊着,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去不去?”
“我......”
白泽兔见金宝犹豫不决,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自己大仁大义陪金宝来找炙弦,金宝无情无义不管冰凝死活之类的话。
金宝脸皮何其之厚,白泽兔这几句激将言语丝毫影响不了他,可金宝向来脑子会转弯儿,白泽兔的修为可不在他金宝之下,这也是他为什么想尽办法把这兔儿拖来魔界帮忙一起打探的原因,所以与白泽兔分开行动诚然对他没半点好处,现在炙弦这里的情况可谓陷入僵局,也许他确实应该陪这兔儿走一趟暗黑边境。
然而,此时头朝下脚朝上被吊挂在树杈的金宝已然后悔莫及,来暗黑边境这件事诚然是个巨大错误。
他俩来到这黑烟缭绕鬼气森森的暗黑边境幽谷之中,不到一天就被一大群魅影族守卫魔兵施加了奇怪的驱散法术,一时三刻竟是没了法力与凡人无异。
白泽兔见状立时温言讨饶,而那金宝却脾气暴躁直接开骂,于是他们就被双双吊挂在隐蔽偏僻的大树上,无论二人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那些没见识的魅影魔兵理也不理,说什么现在规矩严了,只要擅自闯入,就得被吊起来,直到缚魔绳上的魔力消耗殆尽。
然而已过了七天七夜,那该死的绳子依然坚韧无比,魔力丝毫未减,金宝和白泽兔只觉脚软筋麻,几近绝望。
天可怜见,一行十几个魅影魔众路过了这棵大树,他们都穿着黑衣,为首一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他面戴黑纱,头上还戴着个黑色斗笠,他的黑色披风无风自鼓,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给人感觉着实阴森鬼气,但却气度不凡。
“夜君,这两个就是七天前闯进来的妖精。”一个黑衣人对那为首被称作夜君的年轻男子说道。
“带他们一起走吧。”夜阑??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金宝和白泽兔大喜。
他俩作为修行多年的妖仙妖兽,自然早听说过这位暗黑城之主,夜君夜阑??的大名,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头一遭。
金宝和白泽兔被松绑之后,双双对夜阑??千恩万谢,白泽兔陪笑道:“夜君,那个......我们......我们在这......有些私事,可不可以......就不随您.....去......”
白泽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二分诚恳,眼神十八分可怜,但她话未说完,夜君的阴霾眼刀就幽幽刮了过来,吓得白泽兔身子一抖,不敢再说下去了。
金宝见状,急忙躬身截道:“她被吊糊涂了!那个,我们能和夜君同行,那是莫大的荣幸,我们愿意,愿意着呢!”说着,一双狐狸眼瞥向白泽兔,给了个再明显不过的警告眼神。
“嗯。”夜君眼光一扫他二人,淡淡说道:“这里外人不得逗留,你们还是随我们走吧。”
白泽兔无奈,只得默默低头退后,与金宝一道,跟着那十几个黑衣人慢慢向前走去。
顶点